熟。”
“老夫好像在哪里见过。”
厢房里,一身黑衣的谢临渊端坐在椅子上,闻言嗤笑一声,放下手中茶盏。
“将军怕是看茬了,你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沈厉坐在椅子上,目光紧紧落在谢临渊身上。
男人周身的气度,实在不像是个商人,反倒像……像先帝。
沈厉斟酌着开口:“凌公子,可愿意以真面目示人?”
“老夫瞧着凌公子这气度,像极了一个人。”
“爹爹!”就在这时,沈柠快步走了进来。
“爹爹,凌家有规矩,不以真面目示人。”
沈厉道:“爹爹又不是外人,难不成还见不得你夫婿的真容?”
“爹爹只是瞧着,这凌公子像当今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