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毕竟谢临渊真的太危险了。
她看着马车里的沈柠,苦笑一声。
“她的命,怎么这么好?”
为什么她沈柔,要是屠夫的女儿?
为什么不是正儿八经的将军府嫡女?
沈柔缩在马车角落里,满脸都是不甘心。
马车渐渐驶到辰王府,便有丫鬟偷偷将她从侧门接了进去。
给她重新梳洗了一番。
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后,沈柔便禀退了伺候的丫鬟,独自走到茶壶前。
她垂下眼,将舌尖下藏的药拿出来,投进茶壶里,然后等辰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