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场景。
他这辈子费尽心思,解了沈柠体内的毒,到头来却是这般结果。
男人眼底骇然蓄满杀意。
就听到沈柔的声音,再次传来。
“不过,我这里有解药。”
“你若是想要解药,明日未时,东郊竹林,来寻我。”
帘子后,谢临渊轻轻闭上眼睛,握着茶杯的轻轻收紧。
‘砰’的一声,茶杯被他生生捏碎。
瓷片扎进掌心,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
沈柔吓了一跳,听到杯子落地的声音,以为是沈柠发了脾气,笑得愈发嚣张。
“你若不信,让凌家公子寻大夫给你把把脉,看看你体内是否中了毒。”
“此毒是否会留下后遗症。”
“我知道你如今嫁到凌家,凌家家财万贯。”
“若是你怀不上身孕,若是将来生下了一个病秧子,你肯定会被凌家人厌弃的。”
“我今日前来,与你说的就这么多。”
“明日东郊密林,我等你。”
沈柔说完,转身离开厢房。
脚步声渐渐远去,门开了又合上。
帘子内,谢临渊坐在椅子上,心如刀割一般。
沈柠在内间隔着一段距离,听到一点朦胧的声音,似乎有人来过。
她连忙走了出来,就见谢临渊坐在椅子上,眸色冷得吓人。
男人玄色靴子旁,是摔碎的瓷片,还有几滴鲜血。
“王爷,你怎么了?”
“你脸色不太好?”
沈柠走过去,目光落在他手上。
“你的手怎么了?”
谢临渊摇了摇头,拿出帕子擦拭着手上的血。
“无碍。”
他目光落在沈柠脖子上的璎珞项圈上。
小姑娘身子轻轻一动,那璎珞项圈上的鱼儿便微微颤动,如在莲叶间自在穿行。
“喜欢吗?”
沈柠点头:“喜欢。”
“上辈子我就心心念念。”
“没想到,这辈子我还能戴上这璎珞项圈。”
见她这般高兴,谢临渊将人扯进怀里,让她往自己怀里坐。
沈柠靠在他怀里,似乎感觉到男人的身子在轻轻颤抖着。
“王爷,你怎么了?”
谢临渊摇了摇头:“没什么。”
他抱了她一会儿,才松开些。
“明日我不陪你了,你乖乖待在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