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木已成舟,直接带回去就是了。”她也不知该如何面对生父和爷爷奶奶。
张伟沉默下来。自己新婚的喜悦,仿佛被这消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影。
“准新郎,开心点。”袁青青举了举杯,挤出笑容,“真羡慕你和裴攸宁……能和自己爱的人过一辈子。你知道这有多难得吗?”
“那你……爱过什么人吗?”张伟难得八卦一句。
袁青青默然摇头,声音轻得像叹息:“不敢爱。明知没有结果,何必飞蛾扑火。”
“那你怪你妈吗?”
她又摇头,望着窗外北城繁华的夜色,霓虹的光倒映在她眼里:“她也不容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她也只不过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对我好罢了。”
餐厅里流淌着低柔的音乐,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如星河,却照不进某些人心底的角落。夜风从高楼之间穿过,带着属于北方的、微冷而清醒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