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相连,破碎的星珠竟重新组成一个光轮,悬浮在众人头顶。
白发道姑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玉符之上,残缺的玉符瞬间化作流光,融入石碑。古老的八卦图纹再次活了过来,化作金色锁链,缠绕在幽冥教船只之上。一场新的激战即将爆发,而素绢上的偈语,似乎预示着这场争斗远未结束,真正的秘密,还藏在蓬莱丘那片神秘的霞光深处......
幽冥子手中黑幡一挥,数十艘幽冥船同时亮起幽绿法阵,海水瞬间凝结成尖锐的冰刺射向众人。云逸长剑舞动,星纹剑气与冰刺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魏楠高举青铜尺,星斗虚影化作巨网笼罩战场,却见黑幡上爬出无数墨色蜈蚣,啃食着星网边缘。
荺尘头顶的光轮突然迸发万千星芒,胎记化作流光融入素绢。绢上星斗图自行流转,竟在空中复刻出北斗七星的实体,每颗星辰都垂落光柱将幽冥船钉入海面。黄衣女子趁机甩出离火锁链,缠住幽冥子的脚踝,火焰顺着黑袍迅速蔓延。
"雕虫小技!"幽冥子狞笑一声,周身黑雾暴涨,化作三头六臂的魔神虚影。他手中多出三柄白骨镰刀,每一挥动便撕裂空间,在众人周围形成致命的漩涡。白发道姑脸色骤变,玉符与石碑共鸣的光芒开始黯淡,金色锁链逐渐崩解。
关键时刻,素绢突然无风自动,偈语中的"心灯"二字大放光明。荺尘心中一动,将素绢按在胸前,刹那间,众人眉心同时亮起微光,凝聚成一盏悬浮的明灯。心灯光芒所至之处,幽冥教的邪术纷纷消散,魔神虚影发出凄厉惨叫。
幽冥子见势不妙,化作黑烟遁入海底。但心灯早已锁定他的气息,一道光柱直追而下。海底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海面升起巨大的蘑菇云,幽冥教的船只尽数化为齑粉。然而战斗并未结束,蓬莱丘的七色霞光突然变得血红,深处传来阵阵低沉的咆哮,仿佛有更恐怖的存在被唤醒......
血红霞光如沸,蓬莱丘深处骤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粘稠的黑雾从中翻涌而出,所过之处海水瞬间碳化。荺尘手中素绢剧烈震颤,偈语最后“心灯照路明”五字竟渗出金红血泪,顺着绢面蜿蜒成新的卦象——离火焚天阵。
白发道姑瞳孔骤缩,玉符在掌心灼烧成灰烬:“是幽冥教镇压千年的九幽烛龙!星斗之力破阵时惊醒了它!”话音未落,海面突然塌陷成深不见底的巨坑,坑底探出布满倒刺的猩红龙角,每片鳞片都流淌着腐蚀万物的毒液。
幽冥子的残魂突然从黑雾中凝聚,狞笑着扑向荺尘:“烛龙苏醒之日,便是星斗传承断绝之时!”他化作万千骨针穿透光轮,却在触及素绢的瞬间被烧成飞灰。云逸抓住机会,星纹剑刺入龙角缝隙,剑气炸开的刹那,烛龙张开遮天蔽日的巨口,喷出能吞噬光线的幽冥业火。
魏楠急挥青铜尺,周天星斗图化作屏障,却在业火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黄衣女子突然扯开衣襟,心口处赫然烙着与荺尘相似的蜘蛛胎记,她将离火咒与自身修为尽数注入素绢:“当年师父用命换来的星斗传承,绝不能毁于此地!”
素绢轰然炸裂,化作漫天星雨融入众人眉心。荺尘脖颈胎记化作金龙腾空,与烛龙缠斗在一起;云逸的星纹剑绽放出太阳般的光芒,魏楠的青铜尺引动真正的北斗之力倾泻而下。在震碎苍穹的怒吼声中,烛龙庞大的身躯轰然坠落,砸出的巨型海啸却被突然显现的蓬莱仙山结界尽数吸纳。
仙山云雾缭绕间,浮现出无数古籍残页,其中一张泛黄信笺飘落荺尘掌心,上面是师父的字迹:“若见烛龙现世,速往方丈之山寻找...字迹到此戛然而止,而幽冥教余孽的气息,竟顺着海底裂缝,朝着方丈之山的方向急速逃窜。
腥热的海风裹着硫磺灼烧的焦糊味扑面而来,荺尘刚展开泛黄信笺的指尖突然刺痛。残页边缘窜起的幽蓝火焰如同活物般扭动,顺着纸面蜿蜒的纹路急速蔓延。白发道姑瞳孔骤缩,枯槁的手掌闪电般扣住他腕脉:"小心!这是九幽烛龙残留的噬灵咒!"话音未落,森冷的火焰已顺着经脉窜上心口,在皮肤下映出狰狞的龙形暗纹。千钧一发之际,荺尘脖颈的蜘蛛胎记突然泛起金芒,无数细小纹路如锁链逆向蠕动,将灼人的咒火尽数绞碎吞噬。
"咔嚓——"海面上空炸响瓷器碎裂般的脆响,蓬莱仙山笼罩的琉璃色结界应声龟裂。数十道裹挟着黑色瘴气的身影从蛛网裂痕中跌出,他们周身缠绕着流淌毒液的烛龙鳞片,溃烂的肌肤下隐约可见跳动的幽绿血管。为首的幽冥子残魂面容扭曲,空洞的眼窝里渗出沥青般的液体,手中黑幡骤然化作布满倒刺的烛龙尾刺,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扎进结界核心。整座仙山剧烈震颤,悬浮的云雾瞬间染成血色。
"不好!他们要用烛龙残魂冲击封印!"黄衣女子喷出一口精血,染红了正在修补的素绢星图。她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形,指尖离火咒化作赤红丝线,试图缝合破碎的星图。"魏楠,快用青铜尺引动北斗星枢!"魏楠额角青筋暴起,古铜色的脸庞涨得通红,手中青铜尺迸发万千星芒,与天空中若隐若现的北斗七星遥相呼应。然而,幽冥教众人突然齐声 chant,海底深处传来铁链崩断的轰鸣,被镇压的九幽烛龙残躯在黑雾中重新凝聚,巨大的龙首冲破海面,喷出的幽冥业火将半边天空烧成墨色。
云逸腰间的星纹剑突然剧烈震颤,剑柄上镶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