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能中和光墙中的邪性,防止力量反噬;云逸,你的灵纸符文擅长引导灵力流转,把我们三人的力量汇聚成一股——只有合力,才能破开这道光墙。”
魏楠立刻上前,将青铜令牌紧紧贴在光墙上。令牌上“万刃藏锋”的细纹与光墙中的残剑虚影精准呼应,金红相间的剑气从令牌中源源不断涌出,如潮水般冲击着光墙;小师妹双手捧着正阳古玉,将古玉贴在令牌旁,柔和的白光融入剑气之中,像一层保护膜,中和着光墙中残存的邪力;云逸则将灵纸抛向空中,指尖掐诀,纸上的符文化作一道红光,如纽带般将金红剑气与白光编织成一张致密的光网,朝着光墙的中心猛冲而去。
“轰隆——”一声巨响,三色光墙被光网撕开一道丈余宽的缺口,光墙中的冰蓝、墨绿、赤红三色光芒瞬间黯淡。插在石阶上的三柄残剑剧烈震动,竟从石缝中拔出,化作三道流光,穿过缺口,融入归墟殿内。众人见状,立刻穿过缺口,踏入殿宇之中。
殿内空旷而肃穆,没有繁复的装饰,只有中央矗立着一座高台——高台由汉白玉砌成,台上悬浮着一块半人高的巨大水晶,水晶通体澄澈,内部裹着一柄残缺的长剑。那剑剑身呈淡金色,剑身上刻着与青铜令牌一模一样的“万刃藏锋”纹路,剑刃虽缺了一角,却透着令人敬畏的清灵剑气,正是众人苦苦寻找的万墟剑主碎片!水晶周围的地面上,还散落着七块较小的碎片,分别泛着冰蓝、墨绿、赤红等光芒,显然是之前被冥幽宗夺走,又在混乱中散落的碎片。
“终于找到万墟剑的主碎片了!”墨玄激动地走上高台,腰间的传宗玉佩突然挣脱束缚,化作一道金光飞向水晶,紧紧贴在水晶表面。水晶瞬间亮起,万墟剑主碎片的剑气与玉佩的金光交织,形成一道金红色的光罩。殿内散落的七块小碎片也随之飞起,朝着主碎片的方向缓缓汇聚,眼看就要融为一体。
可就在此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石径两侧的云海翻涌不休,无数冰幽幻剑从石径方向袭来,如密密麻麻的箭雨,直扑归墟殿。殿门上方的“归墟殿”匾额竟开始出现裂痕,细小的碎石不断坠落。“不好!是冥幽宗的余孽!”林清婉迅速冲到殿门处,望着云海中隐约可见的黑袍人影,咬牙说道,“他们竟然没被埋在寒月窟,还跟着我们到了仙阙,现在正在破坏仙阙的护阵!”
魏楠握紧青铜令牌,转身看向高台上的墨玄和小师妹:“墨玄,你和小师妹继续融合万墟剑碎片,绝不能让碎片再次分散;云逸,你用灵纸符文加固殿门,挡住幻剑的攻击;我和震雷宗师兄出去挡住那些黑袍人,绝不能让他们靠近核心殿!”
说罢,魏楠便与震雷宗师兄一同踏出殿门。刚出门,一道冰蓝色的幻剑便直扑他的面门,他侧身灵巧躲开,手中令牌劈出一道金红剑气,将幻剑击得粉碎。云海中,黑袍人的身影越来越清晰,足有十余人身着黑袍,手中握着血色令牌,正不断引动冰草火三重天的残余力量,疯狂冲击仙阙的护阵——护阵的光网已出现多处裂痕,眼看就要崩溃。
“你们这群邪魔歪道,休想毁掉万墟剑!更别想挡住正光!”魏楠怒吼着,手中令牌的剑气越来越盛,金红光芒如烈火般灼烧着黑袍人的邪力。震雷宗师兄则引动全身雷法,赤金色的雷弧如瀑布般落下,劈向黑袍人,黑袍人虽有邪力护体,却也被雷弧打得连连后退,邪力不断消散。
殿内,墨玄和小师妹正全力引导万墟剑碎片融合。主碎片与小碎片的光芒越来越亮,金红双色的剑气笼罩着整个归墟殿,殿外袭来的冰幽幻剑和诡草虚影,一触到剑气便化作飞灰。当最后一块小碎片融入主碎片时,万墟剑突然发出一阵清越的剑鸣,剑鸣声穿透殿宇,响彻整个仙阙。剑身上原本残缺的部位,竟开始缓缓修复,一道金红相间的光柱从剑身射出,穿透归墟殿的屋顶,直冲云霄——这道光柱瞬间激活了仙阙的护阵,护阵的光网瞬间扩大,将整个仙阙笼罩其中。
云海中的黑袍人被光柱瞬间笼罩,身上的邪力如潮水般退去,他们发出凄厉的惨叫,身影渐渐化作白烟,消散在云海中。震动停止,云海恢复平静,残剑虚影也不再攻击,只是静静地悬浮在云海中。
光柱渐渐散去,归墟殿恢复了往日的肃穆。魏楠走进殿内,目光落在高台上悬浮的万墟剑上——剑身虽仍有一处细微的残缺,却已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清灵剑气,不再是之前那般黯淡。墨玄伸手握住剑柄,剑身上的“万刃藏锋”纹路与他腰间的传宗玉佩产生强烈共鸣,一道淡金色的虚影从玉佩中浮现,正是墨渊的残魂。
“墨渊前辈!”墨玄眼中满是敬意,“万墟剑已找回八块碎片,剩下的一块在哪里?”
墨渊的残魂望着众人,声音带着欣慰:“最后一块碎片,藏在天霞峰的崩塌处。当年天霞峰崩塌,并非意外,而是冥幽宗为了夺取最后一块碎片所致。而魏任铭——魏楠与他同在天池宗师兄妹的师伯魏任铭与他们的师哥师姐们,除去先前一系列因素,也是为了守护那块碎片,才在崩塌中失踪。”
魏楠走到高台前,青铜令牌与万墟剑的剑气交织,他仿佛看到了父亲的身影:父亲手持长剑,站在天霞峰的废墟中,奋力抵挡着冥幽宗的攻击,身后护着一块泛着灵光的碎片。“看来…接下来的路,恐怕需要更加坚定的意志和信念了!”魏楠握紧令牌,眼中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