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前方灼烧了过去。
正是海堤城荣家的家族图腾!
一种完全被破解,然后在家族内部传承的力量,某种程度上,等同于血脉之力。
“让这些灾管局的野路子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神秘力量传承……”
荣其越出手之际,甚至还闪过了这么一个想法,而他的眼角余光,也确实看到了刚刚那个后退一步的张持国,忽然之间脸色大变,一边向前抢上,一边急喝:
“后退!”
“诶?”
荣其越吃了一惊,心想怎么就后退了?
一念未闪,便忽然察觉不对,自己操控的血液快速流向前方,但还不及伤敌,便顿时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吸引,竟是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反而在空中一个转折,直向了自己身上烧来。
这变化如此突兀,连张持国想要帮忙,都已经有些来不及。
荣其越一下子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想也不想,向了天上大叫:“爷爷救我!”
借由某种超出了空间的隐秘联系,这份急迫引发了血脉之中的共鸣。
海堤城方向,某位正在实验室里翻找资料的老人,心里一个突兀:“那狗东西这是又招惹了什么玩意儿?”
想也不想,立时念诵出了一道家传的咒语。
而在青港,荣其越释放的血液,立时急剧升温,威力大了数倍不止,就连周围的车玻璃,都隐约有了融化的迹象,空中那一只虚幻的鸟类,更为真实,也更为庞大,重新扑了回去。
可那水晶祭祀也只是脸色微沉,骤然张开嘴巴,霎那间,口鼻、双眼、双耳,皆有水晶色彩喷涌而出,骤然迎上了那一只飞扑过来的鸟类。
水晶色彩里面,竟隐约有纤细的触须抽离,一根根扎进了那只“不死鸟”体内,强行篡夺它的意志与力量,再一次逆扑荣其越。
不仅如此,这种扭曲的意志,通过神秘力量之间的衔接,甚至直冲海堤城实验室。
“呵,什么狗东西,也值得我亲自念咒帮忙?”
念完了咒语,知道问题定然会被解决的荣老爷子,正慢条斯理的重新打开了资料。
青港嘛,小地方!
他不知道自己的孙子招惹了什么,但只要自己帮了忙,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但心思闪动间,忽然察觉不对,猛得抬起头来。
意识到问题的他想也不想,急忙张口大叫:“老爹救我……”
轰隆!
祖孙四代人之间的基因连接被激活,连此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荣其越生父都莫名血液滚烫,力量被强行拔高,手里的咖啡杯被他无意捏了个粉碎。
而荣其越一边,被再度强行拔高的神秘力量加上了此时急切出手的张持国,等于是好几层力量合一,终于将那位水晶祭祀重创,身上水晶色彩黯淡,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这就是海堤城荣家的力量?”
张持国看着那铺天盖地一般的诡异火焰,只觉瞳孔剧震,十分的赞赏。
荣其越却已经呆住了,悄悄抹了一把冷汗,但还是挺起了胸膛,神色显得十分严肃。
……
赵梵天一处,周围空气开始结晶。
一面面虚幻的镜子出现在了地面,旁边的高楼,纵横的马路中央,诡异而精美。
最中间的镜子里,穿着礼服,头上戴着王冠的魏澜走了出来。
其他的镜子里,也各有一道道窈窕的身影出现,有的成熟风韵,有的温婉动人,形形色色,美不胜收,她们拱卫于魏澜的身边。
每一个人身上,皆有细密且柔和的精神力量,通过各面镜子的折射,连成了一片,如同巨大的网络,将这一整片城区,都护在了境面之下。
成为了青港的皇后,不仅魏澜自身的层次上了一个台阶,而且有了率领卸任皇后的权力。
青港近三十年来,卸任的皇后足有十人,除了超过五十岁的,都已跟了过来。
几乎不需要说什么话,皇后现身,屠城祭祀也必须停下脚步。
……
“所有人都可以牺牲,那为什么不能是我?”
李摩西一边,孤军奋战的李摩西,却也半步都没有后退过。
以他的敏锐,或许也看出了自身某种处境的尴尬,堂堂独立调查员,还是在所有独立调查员之中,都战绩斐然的存在。
结果在面对强敌的时候,居然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过来帮忙。
这或许是一件令人沮丧的事情,但李摩西反而发起了狠,硬是独自硬抗,守住了战线。
而相应的,便是他周身是伤,就连猩红的力量,都已隐隐有了失控的迹象。
眼见得对方再度向前压来,他低低的叹惜,没有给这世界留下任何留言,便已抱了必死的念头迎上前去。
却没想到,身边忽地有劲风掠过,一个穿着囚衣,留着光头的身影,越过自己,迎向了屠城祭祀这种怪物般的存在,身形难以想象的诡异,直接冲到了那怪物身上。
“你……”
李摩西只觉心脏一阵狂跳,竟是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过的感动情绪。
……
……
“青港这一次,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深渊工作室前面,被现实力量压制住的高瘦女人,低低的叹惜着。
铜甲像的钳制,韩溯的电棍,宋楚时开枪射击的子弹,时间之砂与铜锈的侵蚀。
无数种力量向她挤压过来,几乎将她的身形都已经遮住,但她仍是脸色都没有半点变化。
她感受到了青港的现实力量仍在向自己汹涌而来,层层迭加,每过一秒,都有数万量级的份量压制过来,也感受到了屠城祭祀,正在被青港的一些隐藏力量挡住,无法支援。
这似乎真是一种意料之外,但又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