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我需要承认,我本来就猜到了这两个废物会过来抢我的物资。”
“我没有告诉他们这批物资有多么重要,只是他们只要知道是我的东西,便一定会出手,便也一定会撞进铜文教会手里。”
“也只有这样,我才有机会除掉他们……”
“……”
“何必一定要让他们死?”
颂猜祭祀都不由得多问了一句:“安维小姐家里,莫非有什么不为人知的……”
不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这个小姑娘对自己的兄长与弟弟如此狠辣,对自己的父亲都是如此的冷酷,那想必一定经历过什么别人不知的苦楚吧?
颂猜祭祀传教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人间惨事,所以很能理解。
“没有!”
但面对颂猜祭祀的询问,安维直接摇头,笑道:“我只是非常确定只要有他们在,安氏的资产与地位便轮不到我。”
“既然只有杀了他们,才能拿到我想要的一切,那等到后面迫不及待再动手,又何如先下手为强?”
看着她的笑容,颂猜祭祀都一阵心脏收缩,有些庆幸:幸亏我家孩子不像她这个样……
“而现在的话……”
安维面对着颂猜祭祀的沉默,笑道:“现在,我应该有资格与铜文教会进行真正的交易了吧?”
颂猜祭祀抬头:“你知道?”
“真以为一支机械军团便可以满足我的胃口了?”
安维笑的极甜:“有一支军团,只是让我的地位更稳固,但想获得地位,我还需要两样东西,一件是我父亲名正言顺传给我的地位,授勋成为贵族的机会,另外一件……”
“……便是青港真正的权柄,也就是,能解封那件神秘机械的钥匙!”
“我想,这便是你说的第二件交易吧?”
“执铜之圣典的处子,机械母体的侍女……这是建造虚实之门的时候,最容易被人忽略,但又非常关键的一个角色。”
说到这里,她微微一顿,轻轻举手,道:“我非常愿意与铜文教会进行这场交易!”
颂猜祭祀看着她的脸,甚至隐约想要错过与她对视的目光的想法,良久,才声音微哑,低声开口:“那你知道成为执典处子的代价吗?”
安维笑:“我只知道成为这个身份之后的好处……”
颂猜祭祀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本该是打通过一定的利诱与威逼来说服她的事情,居然被人如此主动的应下,心里反而会有些许的不安感。
但心间电转,但最后却也不得不承认:合适,她太合适了。
……
……
另外一边,韩溯向博士交待过后,立刻依着地图一路潜行而去。
此时明显可以感觉,安维之前对自己的定位已经消失了,似乎她的注意力,也已经放到了其他的地方。
这一次韩溯心里有了目标,行动很快,不到半个小时,便已经穿过了层层迭迭的祟铜地域,来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大棚与工舍之间。
这里正是白腊山地区的农场区域,与白腊山矿场相隔不远,而相比起矿场周围的混乱,如今这里却显得极为清静,远远可以看到无数全副武装的人马,抱了枪械在周围森严的巡逻。
“果然如此!”
在看到了这片农场的安静之后,韩溯便也验证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他立时念诵密文咒语,潜行进去,在这片农场的办公室里,看到了一个梳着背头,棕色马甲的年轻人,手里轻轻的转着一枝笔,目光直视窗外,似乎在等着什么事情的发生。
“所以,你们究竟是为谁做事的?”
韩溯直接提了手提箱进去,向这个人道:“遥控这边形势的人,究竟是青港的哪位大人物?”
“他的目的是什么?”
“……”
“你……”
那年轻人猛然看到了韩溯,顿时大吃一惊,“唰”的一声,手里的钢笔脱手飞出,犹如飞刀,直刺韩溯的右眼。
但韩溯只是身形一闪,便瞬间欺到了他的身前,一把抓住了他打算拔出另外一枝钢笔的左手,而后硬拉过来,按在了自己的手提箱上。
然后看着他的眼睛,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