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朋友给他。”
“所以要抓紧机会,让我去临渊城跟他老朋友的女儿见个面,如果合适的话,两家就快一点把我的婚事给敲定下来……”
“他甚至还说反正我干啥啥不行,唯一指望我的就是给他生个亲孙子来培养……”
“……你说这能是正常爹?”
“……”
听着许基的叙叨,韩溯只觉得无奈:就这还抱怨?
你是没见我那爹怎么做的啊……
但是在自己与许先生眼里,一场危机重重,迷雾重重的出行居然被许基简化成了一场旅游加相亲,那似乎也不坏,韩溯打发了许基,让他回去收拾东西,然后来与自己汇合。
“好,除了收拾东西,还要向学校请假呢,对了,还得帮你也请一个……”
“我?”
“对啊!”
许基道:“你以为你三个多月没去学校,为啥还没有被开除?”
“我一直帮你答到的……”
“……”
好兄弟!
韩溯还能说什么呢,经历了风风雨雨,诡谲怪诞,妈的居然还有点感动?
打发了许基离开,韩溯才一边打开邮箱,看着许先生发来的邮件,一边向着空气道:
“艾小姐,准备的怎么样了?”
“……”
手机里面,灾管局的程序立刻弹出了一系列的话语:【前往临渊城的路线规划已完成,建议乘坐城际高列前往,车票已预订。】
【费用将会通过灾管局特批账户,经由许氏集团旗下子公司报销。具体出发时间为明日下午三点钟,行程约七个小时,沿线危险数据搜集中……】
韩溯点头,道:“你对许基这一路上可能会遇到的风险有什么看法?”
“我刚刚抽取了所有与这位目标人物相关的公开数据,加密数据也正在阅读中,只可惜受权限制约。”
“如今我可以访问的,只有留在青港的相关记录,此外我也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对其进行了全方位的扫描,屠夫先生,站在机械角度而言,这个人一切数据都很正常。”
“但站在直觉角度,我会承认,他给了我一种异常熟悉,但看不清晰的感觉。”
“……”
这个拗口的回答,让韩溯都反应了一下。
艾小姐的话,需要分两方面去理解,在被李满满侵入并融合意志之前,艾小姐是没有“直觉”这一说的,也就是说,拥有直觉的其实是“李满满”那一部分。
许基是最早脱离了古堡的人,李满满也没有与他产生过交集,那么,他身上究竟有什么可以让她熟悉却看不清楚?
04号人生线上的李满满已经达到了可以与红袍大祭祀分庭抗礼的层次。
能够让她熟悉却又看不清楚的“事物”,便已经代表着危险,以及某种意义上的“宝贵”。
韩溯相信艾小姐的安排,并且在第二天与许基一起,乘坐了通往临渊城的城际高列。
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韩溯并没有接受许先生安排的安保小队,便真像是两个出门游玩的学生,一人提着手提箱,一人背着大包小包,风风火火,坐进了城际高列的商务舱内。
“老韩,你要不要坐这边,靠窗!”
“老韩,喝不喝水?”
“老韩,你看乘姐那双腿长不长?”
“……老韩,乘姐把她电话号码写给我了,你要不要?”
“……”
面对平时很少出城,明显有些兴奋过度的许基的噪音骚扰中,韩溯只闭目养神。
直到城际高列开始缓缓的行驶出青港,进入了漫漫无尽的荒野之中,忽然手机轻轻的震动了一下,韩溯拿出手机,便看到了艾小姐最新同步的信息:
“屠夫先生,刚刚检索到,这位许基先生乘坐高列离开青港现实温床范围的第一时间,黑台桌便出现了与他有关的悬赏。”
“目前悬赏金额是二十枚古老金币。”
“……”
这就说明,路上确实会有人打他的主意?
而且,直接以古老金币的方式来悬赏,这是把他当成了神秘侧的超凡者来对待了。
黑台桌作为一个世界性的悬赏平台,其中有大量的任务是针对普通人的,也有一些神秘的任务针对超凡者。
其中有一个最大的区别,那便是针对普通人的是金钱,而针对超凡者的任务,则都是一种只在神秘侧圈子里面流通的古老金币,也只有超凡者知道金币的重要性。
韩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道:“只是二十枚么?似乎也并不多。”
“是。”
艾小姐回答:“甚至显得太少,我认为这只是一个试探,看能否将他列入悬赏榜单之中。”
“对于黑台桌这样一个违法的地下组织而言,其95%以上的委托都是针对普通人,剩下的5%才是针对超凡者。”
“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特殊之处,那便是有关‘贵族’的悬赏不会出现在黑台桌,更不会有人敢接受这一类的委托。”
“据现有数据分析,这或许是一些人不确定如今的许基先生是否受到了贵族爵位的保护,因此才只用了二十枚金币,进行试探。”
“……”
“这同样也说明了那个悬赏他的人很了解贵族圈子里的游戏规则?”
韩溯默默想着,等到城际高列已经远离了青港,真正进入了现实温床之外的天地,才长长的吁了口气,拿起了手机,一点一点的键入了信息:“现在呢,他的悬赏达到了多少?”
“一百……”
“一百五……”
“二百……”
“三百五……”
“……”
艾小姐的信息不段弹出,看的韩溯真皱眉头:“已经三百多了?”
“不!”
艾小姐回答:“我说的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