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不了这个点，唯独法律工作者，而且是钻研刑事的法律工作者能一下子明白。
所以李露很快就回答了，这就是职业病。
周云于是又道：“您看，他们既是参与人又是被害人，主要是因为他们既是别人的下线，同时自己又被利益所吸引，发展了下线，对吧？”
对付这种逻辑思维丰富的人，就要用极其严密的逻辑来掌握主动权。
而对付王盛刚那种人，就要利用对方的心理，比如当初周某人用的就是“对方明明是舔狗却不承认自己是舔狗”这个心理。
李露这次同样没有多想，直接道：“那肯定是，作为下线，他们是被害人，自己又发展了下线，那就是传销参与人，没问题。”
周云听到这话，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