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陵一愣。
“孙小锋。你不知道？”
张道陵茫然的摇摇头：“陈先生，此人……老朽有必要知道么？或者，待老朽推算……”
“不必了。”
陈锋皱了皱眉头。
张天师居然不知道孙小锋的事。
奇怪！
张道陵眼见陈锋眉头轻皱，这心里如山重压一般，连忙暗中掐指捏诀，刚推算了片刻就面色一变，脱口惊道：“什么？怎么会这样？”
“你知道他了？”
陈锋瞄了他一眼。
张道陵额头见汗，低头惊道：“陈先生，那孙小锋……竟奴役了上百神明？”
“上百神明？”
陈锋失笑道：“我只知道四值功曹，五方揭谛，六丁六甲神在暗中保护他。没想到他竟然奴役了上百神明？怎么着？他比红孩儿还凶？这么屌？你……之前都不知道？”
“陈先生明察，老朽真不知。”
张道陵连忙起身告罪：“老朽已在人间三年，一直镇守京城城隍庙之地，片刻不敢离开。所以……”
陈锋眨了眨眼：“你在人间三年了？为什么？”
“陈先生有所不知。”
张道陵缓缓说道：“三年前，元始天尊突然降下法旨，遣下四大天师镇守人间大地四处穴眼，须臾不得脱离。”
“为什么？”
陈锋眉头越皱越紧。
“因为……”
张道陵神情古怪，犹豫着说了一句：“……那位自号‘须菩提祖师’的老人即将回归。他可能会……会因为孙悟空之死而问罪仙佛两界。”
陈锋：“……”
一脸懵逼！
说啥子？
谁？
须菩提？
问罪仙佛两界？
妈耶！
这个现实维度发展成了啥子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