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让我在仇人家中受尽欺凌十五年。”
她一步步走向苏家人,每走一步,脚下的青石板就龟裂一寸。
苏瑾停在苏父三步之外,剑尖微颤:“现在,你叫我住手?”
苏父脸色气的铁青,不过,他毕竟是做了几十年家主的人,很快镇定下来,厉声怒道:
“就算你知道又如何?成王败寇,自古如此。上官家气运昌盛却不懂韬光养晦,合该被灭。”
“至于你。”他死死盯着苏瑾,“我们能养你十五年,也能杀你今日。”
话音未落,苏父袖中飞出一道乌光,一枚淬了剧毒的透骨钉,直射苏瑾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