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平稳的脚步声,门开了。
该隐站在门口,烛光从他身后流淌出来,在他周身镶上一圈柔和的光晕。
他穿着常服,深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少了几分神职人员的肃穆,多了几分属于夜晚的松弛。
他的目光落在宿眠身上。
“伊芙宁?”他的声音依旧温和,“请进。”
宿眠小心翼翼地挪进门内,裙摆里的酒瓶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