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种病,是人都会设想。”
“我当然知道。”
马医生摇摇头,凑上前去。
“但你可以主动出击,就好比刚刚那种情况,你可以毫不掩饰地露出厌恶的表情让他远离你,又或者直接问他你有什么事,不能把情绪憋在心里,自己一个人烦得不行,又不屑于让其他人看出你的异样。”
宿眠直视着面露担忧的马医生,沉默良久,缓缓垂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