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她总觉得自己的脚趾头是蜷缩在高跟鞋里的。
长桌上的玩家茫然对视,中分卷发的马甲男人桌前放着一把手枪,坐在一旁穿着围裙的怀孕妇女害怕地离远了些。
【哎……】
“怎么这次不关心我了?”
宿眠听到4399唉声叹气的,觉得有些诧异,很少见它如此低迷。
【眠眠啊,好不容易解锁了权限,结果这场的DM不是巳时了,哎……】
【我突然有点不习惯了呜呜呜,眠眠,我好想他。】
……这啥情绪。
宿眠怔住,在听到它的话后确实感到意外。
是啊,她都快习惯某个人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