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纸花,半成品散落一地,似乎是还未剪好,就被什么东西吓得逃跑了。
三个穿着残破寿衣的身影,佝偻着蹲在红毯中央。
他们背对着她,肩膀一耸一耸,咀嚼声一阵一阵,其中一个,便是昨日吃排骨被噎住的三叔。
他突然抬起头,侧脸在灰云密布的天空下暴露无遗。
半边脸颊已经腐烂见骨,眼珠浑浊,而它手里捧着一截森白的胫骨,正用仅剩的几颗黑牙啃咬着,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