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不清的宿眠非常乖顺,动也不动一下,任由着水滑进喉咙,再小口小口的吞咽,眼睛湿漉漉的,落在巳时的脸上。
被她这样盯着,某人怎能受得了,他呼吸都快了几分。
指腹的温度像火苗一样一点点窜上来,她在引诱他,她却毫无察觉。
喂完了蜂蜜水,男人烫手般地松开女孩的下颚,再抽出纸擦拭嘴角流下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