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正门方向,那些抓挠撞门的声响骤然一顿。
随即,杂沓沉重,拖泥带水的脚步声开始移动,绕过宅院,朝着铃声响起的东边田埂汇聚。
宿眠只是看着前方模糊在昏暗中的田间小路,一步步向前走,手中的铜铃规律地摇动。
叮铃……叮铃……
他们大多穿着残破的哑山村服饰,皮肤青灰,眼珠浑浊,有的脸上还残留着生前惊恐或麻木的表情,此刻却只剩下对那抹红色和铃声本能的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