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差点死掉。”
“你对我的行为感到非常生气,所以把我关在这里是为了……呃,惩罚我?”
宿眠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她撞进那双满眼都是自己的人时,一句话也说不下去了。
巳时沉默,只是将宿眠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嘴巴,含住她的唇。
撬开唇齿,一寸一寸地逐渐加深,随后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没有章法,像是在宣泄这些天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