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砚自小聪慧,没想到第一个跟头摔在缝裤子上。
他声音说不上来的落寞:“阿昭,我这般无用,帮不上家里一点,你……不会嫌弃我吧?”
卫昭轻笑:“所以这个枕头是凭空出现的?还有园子里那片空地,咱们身下的草帘子。”她猛地贴近,热气喷洒在沈明砚的脖颈间。
声音低沉勾人:“沈明砚,你不要妄自菲薄,你是病了不是废了,好好养伤,以后有大用处!”
最后三个字被她咬得极重,沈明砚心跳如擂鼓,一夜辗转,睁眼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