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尽。
粘稠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种奇异的、近乎金属般的滞涩感,远比上次那瓶温和的药剂刺激得多。
它不像水,更像一团凝结的,缓慢融化的寒冰,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感坠入他的胃袋。
瞬间,一股冰冷刺骨的激流在他腹中炸开。
但这并非纯粹的寒冷,而是一种蕴含着狂暴能量的冰寒,仿佛将极地的风暴压缩成了液态。
这股力量没有像上次那样温和地扩散,而是化作无数道尖锐冰冷的灵能湍流,蛮横地冲向他四肢百骸的每一条神经末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