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张行这番话,我就放心了。”
顾话锋一转:“只是招行那面现在迟迟不肯放人,我们家希文前段时间去办理辞职手续,去了好几次都被各种理由给搪塞回来了,我想这样继续拖著也不是办法,所以我打算明天我陪著希文亲自去一趟。”
“不知道张行明天有没有时间?”
“如果张行有时间不如跟著我们一起去,我顺道就把帐户里面那些钱直接转到浦发这面,期间要是有阻碍,张行你作为专业人士,也好帮著我给解决一下。”
面对顾珩邀约,张德江自然不会拒绝。
其实就是顾不主动开口,他等下也打算提这件事情的。
整整十亿美金的外匯,要是招行能痛痛快快让顾珩给转出去,那就是怪事了。
必须现场给压力!
即便是翻脸拍桌子,也在所不惜!
“没问题。”
“明天顾董您定个时间,我肯定准时到场。”
张德江直接满口答应了下来。
就在两人说话间,洛希文放在手边的电话突然震动响起。
来电人,正是徐亚明。
洛希文看到来电显示,抬眸向著顾珩看去。
“掛断就好。”
顾珩冷笑道:“现在想要道歉弥补,早干什么去了?”
洛希文对於顾珩始终都是言听计从,她听到顾如此吩咐,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掛断了电话。
不过她这面刚把电话掛掉,很快徐亚明就又打了过来。
“聒噪。”
“给他拉黑。”
顾珩端起酒杯朝著张德江示意了下,同时淡声吩咐道。
“顾董,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他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张德江朝著顾珩笑道:“实话实说,此次他们徐家父子的手段確实是过於卑劣和下作,著实是令人不齿。”
“大城市来的豪门子弟,视我们小城市的人如猪狗。”
顾將杯中酒饮尽,笑容充斥著些许冷然:“既然他如此自中无人,那就理应让他知道知道,小城市里面亦有豺狼虎豹,咬起人来同样是很疼的。”
张德江看著顾珩眼底翻涌的冷芒,心里莫名有些胆寒。
很显然,今日这场针对徐亚明的死局,对方早就已经提前谋划好了,却始终隱忍不发,只待最好时机。
等洛希文来了以后,可得跟下面人交代好了。
谁要是给这位小祖宗惹恼了,他们全都得跟著倒大霉。
张德江心里面默默想著,脸上笑容却是变得更加灿烂了。
“妈的!”
“贱人!”
“竟然拉黑我电话!”
城市快速路上,徐亚明坐在雷尔法商务车后排,右手紧紧攥著手机,面色阴沉似水。
秘书黄梦露坐在徐亚明旁边,整个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她也不知道事態怎么突然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明明下午徐亚明还在她家里愉快地修理著下水道,结果接个电话以后,徐亚明给她的感觉就好像是要天塌了一样。
就在刚刚,她和徐亚明在洛希文家楼下足足等了三个多小时。
徐亚明眼看著天色越来越晚,才不得已给洛希文拨了个电话过去,却不曾想直接就被洛希文给掛断了,现在更是被洛希文给直接拉黑了。
——
“速度再快点!”
徐亚明朝著前方司机催促道。
司机被徐亚明接连催促几次,当即也顾不得限速的规定,一脚猛踩下去,车速瞬间飆升到140多迈,整辆车在城市快速路上好似化为一道魅影。
在如此高速下,雷尔法商务车最后驶入了御翠园之中。
山顶別墅前,徐亚明按下门铃。
在焦急等待中,庭院大门缓缓打开。
待庭院大门完全打开以后,一名容貌清冷绝美的高挑女孩,出现在了徐亚明和黄梦露的眼前。
“你好,我是招行吉省分行行长徐亚明。”
徐亚明连忙开口询问道:“请问顾珩顾董在家吗?”
“徐亚明?”
原本面色平和的姜阮,听到徐亚明自报家门以后,面色瞬间就变得冷淡了许多:“顾珩不在家,你请回吧。”
说完,姜阮就示意身旁的家佣阿姨关门。
“女士,我是真有事情想要见顾董一面!”
徐亚明有些焦急地说道:“求你给顾董打个电话,只要顾董今晚肯见我一面,无论多晚我都可以等的!”
“徐行可是总行空降过来的大人物。”
“我们家顾珩怎么配让您等著,依我看还是请回吧。
39
姜阮唇角啜著些许讥讽,言语间更是充满了阴阳怪气。
她作为顾珩的枕边人,洛希文在招行遭遇的那些事情,自然听顾珩提起过。
儘管她和洛希文存在著竞爭关係,但她和洛希文无论再怎么竞爭,那也是她们的“家事”,还轮不到徐亚明这个外人来欺负洛希文。
“女士,我是真心诚意的。”
“求你帮帮忙,给顾董打个电话。”
徐亚明感觉自己快要憋屈死了,他贵为董事之子,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不过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竟然也敢阴阳自己?
“李姐,送客。”
姜阮看都不看徐亚明,直接朝著身旁的家佣阿姨吩咐道。
说完,她就想要转身离去。
却不曾想徐亚明竟然用身体把庭院大门给抵住了,眼眶发红地望著姜阮,低吼道:“今天看不到顾珩,我就不走了!”
“耍无赖是吧?”
姜阮美眸微眯,语气充满了冷然。
“今天我就耍无赖了,怎么著吧?”
徐亚明瞪著眼睛说完这番话,莫名感觉身体有些凉颼颼的。
待他扭头一看,差点没被嚇死。
只见周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