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唯一麻烦的,是他被都察院左瑞参奏,且直达圣听。若想平安无事地回家不太可能,怎么也要打几十板子,留个痕迹。”
姜堰说着一顿,又想了想,旋即缓缓叹了口气。
“不过你放心,爹爹定不会让你在婆家难做。我再去周旋周旋,只是时间要稍长一些,你回去让你婆母莫急......”
“爹爹。”
姜至眼睛一下红透,有水色在眼眶打转。
她像儿时一样去扯父亲的衣角,微微仰头,声线发紧:“楼轻池犯的事,若不徇私情,依您看,按律该如何处置?”
“流放一千里,罚银三百两。”
姜堰脱口而出。
姜至抿唇,认真地点头:“好,就这么处置。”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