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宛在与你说话,你没有听见吗?”
不知何时,季云复竟负手出现在了前方,他死死盯着姜至,满眼都是责怪和不满。
姜至闻声抬头,看了看他,又扭头看了一眼楼轻宛。
好似只要是在楼轻宛面前,她便走路是错,用饭是错,说话是错,就连活着都是一种错。
“表兄!”
楼轻宛一脸焦急,提着裙摆‘哒哒哒’地奔上来:“表兄你别怪表嫂,她只是还气着,一定不是故意不理我的!”
季云复皱着眉:“你身为堂嫂,怎么如此没有容人之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