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复的目光落在了另一边正在轻轻啜茶的姜至身上。
从前,似乎都是姜至在充当中间人。
事办好了,母亲和舅母自然千好万好,若事办不好,俩人也有可以谩骂指责的对象。
这一次轻池的事,姜至看似在出力帮忙,其实不然,每一个环节都需母亲割肉放血,她自然起了私心,计算起了利害。
谁愿意做伤己利人的事?
季云复忽然心一沉,可姜至愿意,她一直在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