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掀开!
冷风猛地灌入,季序下意识地忍痛挺直脊背,为姜至挡风。
清白的月光零零散散撒入车内,也让楼轻宛看清了里头的情形,姜至和季序几乎相拥在一起,身上竟还盖着一床凌乱的褥子......
“你......你们......”
楼轻宛瞪大了眼睛,脸上的愤怒瞬间转化成了惊愕,喊叫声尖利无比:
“姜至!这个男人是谁?是不是宁江一脉的季序?你......你尚未和离,竟敢就与他在马车中私通!你这个水性杨花,勾引小叔子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