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头一个会问季序的下落呢。”
姜至:“......”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要么在姜家,要么在族学,没有第三个地方了。”
姜至将手中碗盏放下,故作轻松道:“他一向听话懂事。昨日在岑家的婚宴上,我嘱咐过,让他跟爹爹和阿兄先回来的,应该还在家里吧?对了,嫂嫂,你快让人送他去族学,我就和大伯、五叔告了一天假。”
盛令颐没立即回话,而是皱着眉,眯着眼,慢悠悠凑过去一颗脑袋。
她目光锋利如刀,像是要钻进姜至的脑袋里去一辩真话假话。
“你......装失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