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到来。
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要是能憋得住今日不来才奇怪,六枝指了指对面的软枕:“坐吧。先喝口参茶定定神,我瞧着你脸色还是不好。”
姜至依言坐下,接过温热的参茶喝下了半杯,身子顿时暖和了起来。
她看向六枝:“如何?”
“嗯,差不多了。平阳侯府那滩烂泥,基本摸清了。”六枝开门见山,语气带着嘲讽,“那个岑宣延,真乃‘世、间、大、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