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地去擦拭。
每擦一下,她的脊背就绷紧一瞬,但始终没有喊一声。
“疼就咬枕头。”
他说这话时低着头,声音沉重。
姜至闷闷地“嗯”了一声,没咬。
一刻钟后,季序终于将旧纱布全部揭开,他额间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换新纱布时,手指再次不可避免地碰到她背上的皮肤。
烫的,像在发烧。
他指尖一顿,心跳加快,面上却还要装着若无其事。
他把最后一截纱布按好,打了个结。
“姐姐,换好了。”
姜至动了动,似乎是想翻身,一下牵扯了伤口,当即剧痛,‘嘶’地吸了口气。
季序立刻按住她的肩,目光紧张:“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