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啊......”
“我是轻不了一点的,你当谁都是季序呢?那么好性子的去伺候你这么个破脾气的?”六枝没好气道。
姜至:“......”
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岑家祖上毕竟有从龙之功,若是因为小辈犯下的这两件不大不小的肮脏事而受罚,不免叫那些和岑家差不多处境的人户惴惴不安。”
姜至长长叹出一口气:“故而,岑宣延和岑宣年不会被罚得有多重,而我要的,是安岚能够和离归家,这便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