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沉重。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没再多说两句,姜至便告退离去了。
她站在李家门外,久久未动。
她知道,舍嫁妆,救安岚是最好的办法,也猜到,一向和善的李家伯父伯母一定会愿意。
可她,真的不想让岑家兄弟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得逞!
她咽不下这口气。
街角那一头,六枝一把掀开了轿帘:“阿至!有消息传来,季立北昨夜突发急症,药石无医,如今已是弥留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