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都已说完了。至此,一切尘埃落定,他走他的,我走我的。”
海嬷嬷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出去。
门帘落下,屋里又静下来。
姜至想起那年被季立北从悬崖边救下。
他对她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孩子,往后这就是你的家。
可恩是恩,仇是仇。
她从来没有混在一起。
如今他走了,带着那些恩怨仇恨,一起走了。
门帘再次被掀开,进来的是盛令颐。姜至偏过头:“阿嫂,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盛令颐的手里攥着一卷明黄色的帛书。
“阿至。”她走进来,将那卷帛书放在桌上,说道:“宫里头,有决断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