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
“陛下的意思是,让我和阿至接着去查。这事而不能声张。沙鲁一部的首领崩殂的突然,只怕部族里已经乱起来了,再没有继承人,怕是要出大乱子。”
盛令颐听后也是点头:“是啊,若是他们自个儿内乱也就罢了,就怕狼子野心,图谋我朝,那又是一场逃不过的血雨腥风。”
“那王子若是在京城长大,”姜慎沉吟道:“他自己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不知道。”
姜至摇头:“听闻,送出来的时候他才一岁。他只知道自己是北庆燕京人士,有爹有娘。可那爹娘是谁,是真是假,都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