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点点头。“夫人,自从秦小姐出嫁后,咱们就没去过绣坊了,最近要不要也待在家里避一避风头?”
“不必,”沈归题理了理袖口,从容不迫的说出安排一切如常。
“从明日起,我还是要天天去绣坊。若是一遇到事情就躲,岂不是让旁人觉得我们汝阳侯府是缩头乌龟?”
清茶不再多言,回府后仔细查验明天去绣坊的要带的东西,生怕出了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