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你跪了?”王锦娘手里拿着他自己配制的药膏,一边涂抹,一边问,这次倒是比以前强了,起码没掉眼泪。
“嗯。”
“是为了什么事?我方才去瞧了三郎,那打的可不轻。”王锦娘有些疑惑,这俩人罚的还不一样。
“不是什么要紧的事,父亲是嫌我出门没带小厮。”封砚初轻描淡写。
“那你以后可要带着。”王锦娘果然没重视,她心里还觉得小题大做,毕竟寻常百姓家的孩子出门可没有下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