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看向二郎,语气缓和了不少,“二郎,多亏你告诉我,否则还不知被隐瞒到什么时候呢?这内宅的院门何其重要?这么多女眷,若是有人翻墙进来,那可了不得!”
说到这里看向二郎,“你是怎么进来的?”
封砚初这才道:“这就是儿子想朝母亲说的第二件事。府中内墙并不高,别说是儿子,就是稍微有点身手的人,便可借力轻松越过。”
大娘子点头道:“确实该给这些人紧紧皮。”她明白,二郎特意私下里跟她说,就是不想让其余人看自己笑话。
封砚初见目的达到,拱手道:“那儿子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