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临头,才发现只觉得杀的不够多,不够狠。
随着长枪不知疲倦的挥舞,送走了一条条鲜活的性命;迸发出的鲜血染红了身上的盔甲,脸上也被溅上点点血滴。此刻,他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侯府郎君,而是一个充满煞气的杀神。
‘噗呲!’安怀首领的胸腔开出一朵红色的花,他不甘心的看着眼前之人,用极其标准的大晟话问出了那句,“你……到底……是谁?情报里……怎么……没提……”他并未等到回答,眼睛就已经永远闭上。
封砚初扫视一圈躺在地上的人,大多数都是安怀骑兵,可还有一些是他才从漠阳县带出来的。上一刻,他们都还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如今都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这是自己要面对的第一课,心中的酸楚不断扩散,似乎要从眼睛里出来了。
强行压下后,高声道:“打扫战场!”他的声音十分平静,听不出一丝伤痛。
然后一边示范着用长枪翻看,一边解说,遇到活着的敌人立即补上;遇上自己人便抬出来,还有气的命人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