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外面有包围,我们也能先弄死你,有你陪葬,我死也值了!”
“我们不算大人物,真要有包围,直接动手就行,派你来干什么?”黑陀信徒很冷静。
这些家伙只要不涉及到信仰问题,还挺聪明的…苏晨颇为讶异,却大笑道:“不愧是吾主信徒,很透彻。”
“吾主?”黑陀信徒微愣,盯着苏晨,泛起狐疑:“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苏晨话音落下,头发忽然寸寸消失,黑色纹路从脸颊蔓延至全身,并在头顶勾勒出竖瞳样式,周身散发出,幽暗深邃的气息。
“祭司!”黑陀信徒脸色剧变,在庞星文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就这么跪伏了下去,无比崇敬的喊道:“卑微的奴仆,见过吾主的代言人!”
到祭司这个级别,已经有资格被称为神的代言人。
“这家伙竟然是黑陀祭司?”
旁边的无面鬼信徒同样震惊,既然如此,黑陀为什么还要不惜代价的把他找来?
还是说,黑陀的人已经把他转化了?
居然能伪装的这么好,还能成为审判庭的核心种子,到底怎么做到的?
他心里疑惑很多,但并未怀疑对方的身份,因为旁边的狂信徒都已经跪下,足以证明对方的身份。
晋升祭司的时候,必然会与供奉的神灵有初步接触,获得种种沟通,献祭的手段,这是无可辩驳的。
即便是他们,最多也只能伪装到狂信徒这个层次,无法伪装祭司。
“这身份居然这么管用?”苏晨心里都惊诧,他原本还准备一套说词,结果身份一亮,对方就直接跪下了。
也不问他怎么成为的祭司。
庞星文已经懵圈,他现在甚至想跑出去,向整个应丰揭露苏晨的身份。
祭司!
一尊诡神祭司,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混进了审判庭,还成了核心种子,真是可笑至极!
那夏寒石还好意思来剿灭他们家!
“应丰这边是什么情况?”苏晨见状,趁机询问。
“禀祭司,庞家刚覆灭,我们之前的努力已经付之东流。”黑陀信徒抬头解释。
“你们在应丰准备干什么,原本的计划是什么?”苏晨问的很直白,要不是诡神的体系中,信仰就是天然的身份牌,这句话问出来就已经被怀疑了。
“等等…”旁边的无面鬼信徒皱眉:“你到底…”
“闭嘴!”黑陀信徒冷冷看向无面鬼信徒,厉声呵斥:“你也配和吾主的代言人说话?”
苏晨:“……”
这身份也太好用了点。
黑陀信徒再次看向苏晨的时候,重新变得狂热,“我们扶持庞家,利用庞辉的身份,为我们在应丰内部的活动作掩护,进而影响下级城市。”
“最近的计划,是屏蔽“南部边缘十城”的消息。”
“为什么?”
“那里有对数位诡神的大规模血祭。”黑陀信徒的确虔诚,毫无保留。
“这个祭司到底怎么回事,好像与黑陀内部脱节了。”无面鬼听着对方一连串的问题,心里揣测。
大规模血祭?十城?苏晨脸色微变,目光隐隐扫向旁边的无面鬼信徒。
“杀了旁边的无面鬼信徒。”
一缕精神波动窜入黑陀信徒的耳中,毫无犹豫,黑陀信徒当即暴起,本就跪在地上,头顶黑色竖瞳泛起妖冶的光,一抹黑色光柱直奔身侧的无面鬼信徒而去。
“你干什么!”无面鬼信徒大惊,可袭击来的如此突兀,他甚至没反应过来,胸膛便被黑色光柱洞穿,去势不减,在天花板上轰出一个大洞。
可毕竟是三阶职业者,伤势还不足以致命。
“我们是合作者!”他恼怒厉喝,意图暴退,没有反抗的想法,祭司可以沟通神灵,手段之多不是他能对抗。
但黑陀信徒的攻击紧随而至,他口中念念有词,左手臂弥漫着一层黑雾,粗壮的手臂竟骤然萎缩了。
而右手臂倏然膨胀了数倍,甚至砸出破空声!
无面鬼意图反抗,沸腾的精神波动涌出,但对这些诡神信徒对精神攻击天生就有极强的抵抗力。
噗嗤!
手臂硬生生掏进其胸膛中,无面鬼信徒发出不甘的哀嚎,胸膛被贯穿,心脏被捏爆,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到地上。
黑陀信徒又跪在地上,“任务已完成。”
“真好用啊。”苏晨脸色变幻,又问了几个问题,例如圣言石的丢失,空间结晶的去处。
但这些问题,就不是一直在应丰城内经营的黑陀信徒,所能了解到的。
旁边的庞星文呆若木鸡,双眼失神,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看似人还在这里,实际上已经走了一会。
“那里面是什么?”苏晨看向放在角落的两个金属箱,表面雕刻着繁密的花纹,隔绝了“黑陀祭司”的一部分感应能力。
黑陀信徒诚实回应:“是庞辉原本供奉的两尊诡器,一者是圣主,另一个是无面鬼。”
“还有一件前些日子刚送来,正准备让庞辉送进审判庭的东西。”
“哦?什么东西?送给谁?”苏晨来了兴致。
“具体什么东西我并不知晓,是送给魏阴朔…”眼前的黑陀信徒表示,他也只是办事的其中一环而已,主要任务是监视和给庞辉传达任务。
“魏阴朔也是我们的人?”苏晨追问。
“据我所知,并不是。”黑陀信徒摇头,“腐化他,是我们一直以来的目标。”
“唔…”苏晨若有所思,看着眼前的黑陀信徒,淡淡道:
“情况我大概已经知道,庞家被剿灭,我们多年投入的资源,付之一炬,你要负主要责任。”
“念在多年功劳,我允许你回归圣主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