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去?”
“我才三阶职业,去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还得可能还得浪费人力保护我。”苏晨摇头道。
“莫要失了勇气。”雷铁岩淡淡道。
苏晨心里无言,他还以为这老头怀疑自己呢,整了半天,是嫌弃他搁家窝着。
他也没在意,环视四周,迟疑问道:“审判长,这里怎么回事,魏审判长呢?”
“具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雷铁岩摇头,看向手里攥着的焦黑骨骼碎片,“至于魏阴朔,应该是死了。”
“死了!?”苏晨惊道,“这怎么可能呢,怎么回事,意外还是人为?”
“不排除人为的可能性,等首席回来之前,你和我待在一起。”雷铁岩沉声道。
把我喊来,是怕我出事啊…苏晨有种古怪的感觉,肃然点头。
天际已经恢复正常,崇敬天应该已经解决的差不多。
“…老师,老师…”
一阵哀嚎声,由远而近,却是个审判官,连滚带爬。
“姜宝瑞!”雷铁岩眼中精光一闪,只一伸手,便把那审判官从底下拽了上来。
“老师,老师…”姜宝瑞似乎已经感觉到什么,匍匐在地上,痛哭流涕,手里还提着一个金属盒。
苏晨在旁边看着,默然不语。
“闭嘴!”雷铁岩呵斥,双眼死死盯着他,“保护魏阴朔的人呢?”
“老师…”姜宝瑞只顾着哀嚎,看的雷铁岩额头青筋暴跳,一巴掌甩了上去,才让他安静下来,变成低声啜泣,小声解释:
“老师让我去食堂准备东西吃,熔岩兽心现做起来,步骤比较复杂,我一直等着。”
“其他人呢,薛飞呢?”雷铁岩连声迫问。
“老师让他们出去支援了。”姜宝瑞抽泣道。
“魏阴朔让他们去的?”雷铁岩眼中带着审视。
“嗯,薛飞还不太想去,老师呵斥了他几句,他才离开。”姜宝瑞声音断断续续,“临走之时,老师特地点名让我留下。”
“老师…”他又大嚎。
雷铁岩听的心烦,让人把他押下去,沉吟不解:“魏阴朔是主动让人离开,怎么会这样。”
如果是有人暗中动手,也不可能巧成这个样子,没有人能预测到魏阴朔自己想什么。
而且,这更像是魏阴朔自己想干些什么,不仅把薛飞支走,还把姜宝瑞支派出去。
可结果来看,他死了。
总不能把人支出去,准备自杀吧?
雷铁岩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
“你有什么想法?”
他忽然看向旁边沉默不语的苏晨。带着几分考验。
“魏审判长一直惦记着审判庭,惦记着应丰的安危啊。”苏晨感慨道。
雷铁岩神色一滞,但终归是核心种子,他带着几分点拨的意味,“如果让你查,你会怎么查?”
“查什么?”苏晨茫然。
“查魏阴朔为什么而死!”雷铁岩恨铁不成钢。
“不应该先查姜宝瑞说的话真假吗?”苏晨不解,“而且死不见尸,您真确定他死了?”
雷铁岩一滞,这小子…把我给绕进去了。
他正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脸色却倏然一变,蓦然看向另一个方向,火光乍现,轰鸣传来。
“又来?翻天了!!”
雷铁岩真恼了,腾身而起,风暴接天,磅礴气压,把苏晨都扫了出去。
“那是,研究处的方向!”
“今天是怎么了,接二连三的出事。”
旁边的审判官们一脸凝重,看向浓烟滚滚升起的地方。
“还有其他人在暗中搞事?”
苏晨惊疑,脸色微变,又看向天际,逐渐反应了过来,这是调虎离山?
审判庭要以黑陀祭司,诱引其他的信徒。
对方便顺势而为,让审判庭以为钓上来一只大老虎。
可实际上,目的却在审判庭内部。
审判庭就这么上当了?
苏晨眉头微皱,“研究处,有什么东西啊?”
……
与此同时,黑陀祭司的行刑处,这里一片狼藉,地面遍布裂痕,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尚未消失的元素力量,但人员伤亡却几乎没有。
“一个黑陀祭司,居然会引来猩红的祭司,还有无面鬼的祭司…”
崇敬天从天穹处落下,脸上带着不解,一左一右各提着一具尸体。
“这些诡神信徒,合作这么紧密吗?”
“首席,现场已经处理的差不多,我们准备完全,伤了十七个人,没有一个死亡。”游珊走了过来,颇为振奋:
“这么一来,应丰城内的诡神信徒,近乎被清剿一空,元老会的那些人,总说不出什么了。”
褚轩,孟琦的事,中下层可能感受不到,但审判庭在应丰高层间可是大失颜面。
崇敬天紧皱眉头并未舒展开,刚刚正面收拾那些诡神信徒,来不及细想,眼下却越想越感觉不对劲。
环视一圈,看着来来往往的审判庭成员,不乏处长,副处长级。
正此时,有人匆匆前来汇报,脸色急躁,“首席,总部刚来消息,医疗处受袭,研究处受袭。”
游珊神色倏然一变,而崇敬天已顾不得其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在轰隆声中,直冲向审判庭总部。
很快,他便回到了审判庭中,落在了几乎变成废墟的医疗处前。
“首席…”等在这里的苏晨,迅速走了上来。
“什么情况?”崇敬天沉声问道。
“…突然发生爆炸,雷审判长说,魏审判长十有八九死了…”苏晨压低声音。
“死了?”崇敬天眼中杀意凛冽,喝问:“怎么会死,薛飞呢!?”
这点爆炸痕迹,远远称不上战斗,薛飞可是五阶职业者。
苏晨规规矩矩的回应:“他好像被魏审判长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