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绞住了它的脖子,身体借着惯性猛地一旋。
怪物“丁”不得不转身保持平衡,把后背露了出来。
“噗。”
发簪再次刺入。
两个怪物几乎是同时倒地,发出的巨响重叠在一起,震得人心头发颤。
林夜莺轻盈落地,随手将沾了些许粘液的发簪在怪物的衣服上擦了擦,重新插回发髻,连呼吸都没有乱。
此时,场上只剩下最后一个怪物“乙”。
它还在不知疲倦地攻击着林不凡,但林不凡就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闲庭信步。
“还剩一个。”林不凡看了看表,“李会长,你的终极武器好像不太行啊。”
李德海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瘫坐在地上,手里的遥控器滑落,嘴唇哆嗦着,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林不凡似乎玩腻了,他停下脚步,任由那个怪物冲到面前。
就在怪物的拳头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一厘米的时候,林不凡后发先至,寒光闪过,物“乙”捂着脖子,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几步,最后跪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四分二十秒。”林不凡看了一眼手机,“夜莺,你慢了。”
“是,我会努力的。”林夜莺低头。
林不凡转过身,面对着那一群瑟瑟发抖的所谓“上流精英”。
宴会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还没关掉的大屏幕发出的滋滋电流声。
那满地的狼藉,倒下的四个庞然大物,还有那个站在聚光灯下,正慢条斯理地用一块白色方巾擦手的大少爷。
这画面,诡异而又充满压迫感。
“好了,碍事的垃圾清理干净了。”
林不凡把脏了的方巾随手扔在李德海的脸上。
“李会长,咱们刚才说到哪了?”
李德海被那块布盖住脸,浑身一颤,像是触电一样。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林少!林少饶命!我也是被逼的!都是‘影子’!都是他们逼我的啊!”
刚才还不可一世,叫嚣着要弄死林不凡的李大会长,此刻卑微得像条老狗。
其他那些豪门家主、商界大佬,一个个也都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裤裆里。
孙正义更是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连那个昏死过去的儿子孙宇都不敢看一眼。
林不凡走到李德海面前,弯下腰,捡起那个遥控器。
“被逼的?”
他把玩着遥控器,目光扫过全场。
“贩卖人口也是被逼的?那几个被你活埋的竞争对手,也是被逼的?刚才想杀我灭口,也是被逼的?”
“我……”李德海语塞,冷汗顺着下巴滴在地毯上。
“林不凡!你别太狂了!”
人群中,突然站起来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者。他是赵家的二当家,赵德隆。赵家刚被炸了老巢,正是恨林家入骨的时候。
“你今天就算把我们全杀了又怎么样?这直播已经出去了!我们这些人的家族势力加起来,能把整个龙国的经济搞瘫痪!上面不会放过你的!”
赵德隆红着眼,他在赌,赌林不凡不敢真的把事情做绝。
“你以为你林家能一手遮天吗?没了我们,京城的供应链就会断!股市会崩盘!几十万人会失业!这个责任,你林家担得起吗?!”
这番话,倒是让不少人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法不责众。
这是他们最后的护身符。
林不凡听笑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夜莺,你听听,多新鲜啊。”林不凡指着赵德隆,“这老东西在威胁我?”
林夜莺面无表情:“少爷,他在讲笑话。”
林不凡止住笑,脸色在一瞬间冷了下来。
那种冷,比刚才杀人的时候还要刺骨。
“把龙国经济搞瘫痪?”
林不凡走到赵德隆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也太看得起在座的各位了。”
“你们真以为,自己是这国家的脊梁?”林不凡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不,你们只是趴在这国家身上吸血的蚂蟥。”
“既然是蚂蟥,拔掉了只会让宿主更健康。”
说完,林不凡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为了让全场都能听见,他开了免提。
“喂,妈。”
电话那头,传来苏晚晴慵懒而温柔的声音:“宝贝儿子,怎么这时候给妈妈打电话?钱不够花了?”
全场人一愣。
这是在干什么?找妈妈?
“不是钱的事。”林不凡语气一变,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我在京商联盟的酒会上,有人欺负我。”
“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那种温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商业女王的杀伐决断。
“谁?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我儿子?!”
“也不是一个人,是好多人。”林不凡瞥了一眼赵德隆,“他们说,要是没了他们龙国的经济就得崩盘,还要让我林家好看。”
“放屁!”
苏晚晴直接爆了粗口。
“儿子你别怕!妈这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资本!”
“听好了!从现在开始,集团将无限制收购在座所有家族企业的流通股!不管多少钱,有多少收多少!”
“十分钟后,我要看到这帮人的股票全部跌停!”
“至于供应链?哼,明天早上,我集团名下的两百条货轮和五百架货机就会抵达京城各大港口和机场!就算京城这帮废物全死绝了,老百姓的一根葱都不会断供!”
霸气。
毫不讲理的霸气。
这就是苏晚晴,那个掌控着万亿帝国,却把儿子宠上天的女人。
赵德隆的脸白了。
所有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