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攻向楼望和,一人则挡在领头人身前,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掌。
“噗!”挡掌那人喷出一口鲜血,但总算挡住了攻击。
“走!”领头人当机立断,扶起受伤的手下,迅速撤退。另外一人则扔出几枚黑色的弹丸,弹丸落地炸开,冒出浓烟,遮蔽了视线。
楼望和没有追击。他站在原地,脸色有些苍白。刚才那一击消耗了他大量精力,加上持续运转透玉瞳和维持阵法,已经到了极限。
雾气渐渐散去,山坡恢复了原状。除了几处打斗痕迹和血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楼望和深吸一口气,转身向山下走去。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击退。黑石盟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的袭击,只会更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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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沈清鸢焦急地等待着。手中的玉牌一直在微微震动,她能感觉到楼望和那边的战斗已经结束,但不知道结果如何。
“大小姐,别担心。”秦九真安慰道,“楼少爷身手了得,肯定没事。”
话音刚落,就见楼望和的身影从树林中走出。他的衣服上有几处破损,脸色也有些苍白,但步伐依然稳健。
“望和!”沈清鸢立刻迎上去,“你受伤了?”
“小伤,不碍事。”楼望和摇摇头,“追兵暂时击退了,但他们很快会再来。我们得尽快离开滇西。”
秦九真早已准备好一条竹筏:“下游有个小镇,镇上有车去机场。咱们顺流而下,最快两个小时就能到。”
三人上了竹筏,秦九真撑篙,竹筏顺流而下。河水湍急,两岸是陡峭的山崖,茂密的植被将河道遮掩得如同一条绿色的隧道。
沈清鸢坐在筏头,看着手中的玉牌。雨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玉牌表面形成斑驳的光影。那些复杂的纹路在光线下仿佛活了过来,缓缓流动,变幻出各种图案。
“你能看懂这些纹路吗?”她问楼望和。
楼望和凑近细看。透玉瞳下,纹路变得更加清晰,但他依然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这些纹路不是文字,不是图画,更像是一种记录信息的特殊符号,蕴含着某种古老的智慧。
“暂时看不懂。”他如实说,“但我能感觉到,这些纹路中蕴含着强大的能量。如果能够解读,或许能获得意想不到的力量。”
“守棺人前辈说,这是寻找其他碎片的线索。”沈清鸢将玉牌递给楼望和,“楼家古籍中,有没有类似的记载?”
楼望和接过玉牌,仔细感受。玉牌入手温润,触感极佳,是上等的羊脂白玉。但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玉牌内部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波动,像是在呼唤着什么,也像是在指引着什么。
“楼家确实有一本《玉典》,记载了各种玉石的特性和传说。”他回忆道,“但我记得里面提到过,龙渊玉母的碎片之间会互相感应。持有碎片者,在靠近其他碎片时,会产生特殊的共鸣。”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带着这块玉牌,就有可能找到其他碎片?”
“理论上是这样。”楼望和将玉牌还给沈清鸢,“但黑石盟肯定也在寻找碎片。他们人多势众,情报网络也比我们发达。如果我们贸然行动,很可能会落入他们的陷阱。”
竹筏转过一个弯,前方豁然开朗。河面变宽,水流也平缓了许多。远处能看到炊烟袅袅,是个依山傍水的小镇。
“到地方了。”秦九真撑篙靠岸,“镇上有个老熟人开客栈,咱们先去那儿歇歇脚,我再想办法弄辆车。”
三人下了竹筏,沿着青石板路走进小镇。镇子不大,但很热闹。街道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小店,卖山货的、卖草药的、卖玉石工艺品的,琳琅满目。雨后的阳光洒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泽。
秦九真带着他们来到一家名为“山月居”的客栈。客栈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姓陈,跟秦九真是几十年的老朋友。
“老秦?稀客啊!”陈老板热情地迎上来,“快进来快进来,这两位是......”
“我侄女和侄女婿。”秦九真随口编了个身份,“来滇西玩,遇上大雨,耽搁了几天。老陈,给我们开两间房,再弄点吃的。”
“好嘞!”
陈老板安排了两间干净的上房,又让厨房做了几个拿手菜。奔波了一夜,三人确实饿了,也顾不得客气,坐下就吃。
吃到一半,楼望和忽然放下筷子,眼神一凝。
“怎么了?”沈清鸢立刻察觉。
楼望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客栈对面是一家茶馆,二楼临窗的位置坐着几个人,虽然穿着普通,但他们的坐姿、眼神,都透着一股训练有素的气息。
更重要的是,透玉瞳下,那几人身上都散发着淡淡的血煞之气——这是手上沾过血的人特有的气息。
“黑石盟的人,已经追到镇上了。”楼望和低声道。
秦九真脸色一变:“这么快?我们才刚到啊!”
“他们在滇西的势力根深蒂固,眼线遍布各处。”沈清鸢冷静分析,“可能是我们在河边留下的痕迹,也可能是镇上有他们的耳目。”
“那现在怎么办?”秦九真问。
楼望和沉吟片刻:“他们暂时还没发现我们,可能只是在各个交通要道布控。我们不能在镇上久留,得想办法尽快离开。”
“我认识一个跑运输的朋友,下午有一趟车去省城。”陈老板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显然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老秦,你们要是急着走,我可以安排。”
秦九真看向楼望和。楼望和点点头:“那就麻烦陈老板了。车费我们照付,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