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路要走,自己的债要讨。他能做的,就是在同行的时候,陪她走一段。
“明天进矿口,你跟着我。”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我能感应到里面的玉质,可以避开一些危险的地方。”
沈清鸢也站起来:“好。”
两人走回帐篷。临进帐篷前,沈清鸢忽然叫住他。
“楼望和。”
“嗯?”
“谢谢你。”
楼望和回过头,看着她。
“谢什么?”
“谢谢你信我。”沈清鸢说,“也谢谢你,愿意陪我来。”
楼望和笑了笑。
“客气了。早点睡,明天见。”
他钻进了自己的帐篷。
沈清鸢站在原地,看着他的帐篷,看了很久。然后她也钻进了自己的帐篷。
篝火还在烧着,火星噼啪作响,飞向漆黑的夜空。
远处,夜枭又叫了一声。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三个人就起来了。
简单地吃了些干粮,楼望和和沈清鸢收拾好装备,准备进矿。秦九真把砍刀磨得锃亮,坐在洞口的一块大石上,像尊门神。
“你们俩小心点。”她说,“里面要是有什么不对劲,赶紧出来。别逞能。”
“知道了。”楼望和点点头,“秦姐,外面就拜托你了。”
“放心。”
楼望和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手电筒,第一个钻进矿口。
沈清鸢跟在他后面,手不自觉地摸向怀里的弥勒玉佛。
矿洞里很黑,很静,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古老的气息——潮湿,腐朽,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说不清是什么的味道。
楼望和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他的“透玉瞳”已经全力运转,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走了大概二十米,他忽然停下。
“怎么了?”沈清鸢低声问。
楼望和没有回答。他盯着洞壁的一处,手电筒的光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沈清鸢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是一块嵌在洞壁里的石头,表皮粗糙,看起来和周围没什么不同。
但楼望和的脸色,变得非常奇怪。
“这块石头,”他的声音有些发紧,“里面有东西。”
“什么东西?”
楼望和转过头看她,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光芒。
“我不知道。但我能感觉到,它活着。”
沈清鸢愣住了。
石头里的东西,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