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七彩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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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
楼望和、沈清鸢、秦九真三人出现在矿洞口。
看着满地被迷晕的人,秦九真忍不住笑出声:“还真让你说中了,这帮蠢货,真的来探路了。”
楼望和没有笑。
他凝神感知洞内的情况,眉心微微皱起。
“怎么了?”沈清鸢问。
“有人破了第一道禁制。”他说,“而且破得很干净。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沈清鸢心中一凛:“黑石盟?”
“十有八九。”楼望和说,“他们可能已经进去了。”
三人对视一眼,加快了脚步。
穿过通道,越过那处穹顶洞穴,他们来到岔道尽头。
石门已经打开。
门后,那个巨大的洞穴呈现在眼前。
洞穴中央,龙渊玉母静静悬浮。
七彩的光芒洒满整个洞穴,将一切都染上梦幻般的色彩。光芒中的龙影悠然游动,像是活着的生灵。
“这就是……龙渊玉母?”秦九真喃喃道,声音里满是震撼。
沈清鸢的目光却落在洞穴地面的纹路上。
“护母阵。”她说,“玉片上的记载没错,确实是护母阵。”
她抬起手,看着腕上的仙姑玉镯。玉镯感应到龙渊玉母的气息,微微颤动,发出低低的嗡鸣声。
“只有戴着玉镯的人,才能进入阵法中心。”她说,“你们在这里等我。”
“等等。”楼望和拦住她,“我跟你一起进去。”
“可是阵法……”
“我的透玉瞳,能感知阵法的变化。”楼望和说,“万一出什么意外,我可以提前预警。”
沈清鸢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暖意。
“好。”
两人并肩走向阵法。
踏入阵法的一瞬间,沈清鸢腕上的玉镯猛地绽放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与阵法中的纹路相互呼应,纹路一寸寸亮起,像是为两人开辟出一条安全的路径。
楼望和凝神感知,透玉瞳运转到极致。他能清晰地看到阵法中那些隐藏的杀机——那些纹路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只要走错一步,就会被绞杀成碎片。
“左三步。”他说。
沈清鸢依言向左。
“右两步,向前五步。”
两人在阵法中缓缓前行,每一步都踏在生门上。
终于,他们来到阵法中心。
龙渊玉母就在眼前。
近在咫尺的距离,楼望和能清晰感知到玉中蕴含的恐怖能量。那能量浩瀚如海,却又温和如玉,像是沉睡中的远古神灵。
沈清鸢缓缓抬起手,将仙姑玉镯靠近龙渊玉母。
就在玉镯即将接触到玉母的瞬间——
异变突生!
数道黑影从洞穴四周的阴影中暴起,直扑两人!
“小心!”
楼望和猛地转身,挡在沈清鸢身前。他拔出腰间的短刀,刀光一闪,劈向最先扑来的黑衣人。
“铛——”
刀刃与一柄黑色短剑相交,火花四溅。楼望和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发麻,整个人被震退数步。
那黑衣人却只是身形一顿,随即再次扑上。
“黑石盟的人!”秦九真的声音从洞口传来,她抄起一块原石就砸了过来,“你们这些卑鄙小人!”
原石砸中一个黑衣人,那人闷哼一声,却毫不停顿。他们的目标很明确——龙渊玉母,还有沈清鸢腕上的玉镯。
“清鸢,小心!”楼望和拼死拦住两个黑衣人,但还有更多人绕过他,朝沈清鸢扑去。
沈清鸢眼神一凛,不退反进。
她双手结印,弥勒玉佛从怀中飞出,悬在头顶。玉佛绽放出耀眼的金光,形成一道光幕,将那些黑衣人挡在外面。
“雕虫小技!”领头黑衣人冷笑一声,手中浮现一团黑雾。黑雾与金光接触,发出嗤嗤的声响,金光的范围迅速缩小。
“黑煞功!”沈清鸢脸色一变,“你是黑石盟的长老级人物!”
“有点见识。”黑衣人说,“但没用了。今天,龙渊玉母和仙姑玉镯,都是我的。”
他手中的黑雾更加浓郁,金光摇摇欲坠。
沈清鸢咬紧牙关,拼命催动玉佛。但她的修为本就未到大成,面对黑石盟长老级的强者,差距实在太大了。
“清鸢!”
楼望和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他一刀逼退身前的黑衣人,转身就要冲过去。
但更多的黑衣人围了上来,将他死死缠住。
金光越来越弱,眼看就要破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凌厉的破风声响起!
一柄飞刀从洞口方向射来,精准地刺入领头黑衣人的后肩!
黑衣人闷哼一声,黑雾消散,回头望去。
洞口处,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手持长刀,大步而来。
秦万山。
“爷爷!”秦九真惊呼。
秦万山没有看她,目光锁定那个黑衣人。
“黑石盟的杂碎,也敢在我滇西地界撒野?”他声如洪钟,“今天,一个都别想走!”
话音刚落,洞口涌进数十人——全是秦家寨的矿工和护卫。他们手持器械,将整个洞穴围得水泄不通。
领头黑衣人脸色铁青。
他看了看龙渊玉母,又看了看楼望和与沈清鸢,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撤!”他咬牙道。
黑衣人纷纷暴退,朝洞穴另一侧的出口冲去。秦万山带人追赶,但那些人早有准备,丢下几颗***,消失在黑暗中。
洞穴渐渐恢复平静。
楼望和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他身上有好几处伤口,虽然不深,却也血流如注。
沈清鸢快步走过来,用衣袖替他擦去脸上的血迹。
“你受伤了。”
“皮外伤,不碍事。”楼望和咧嘴一笑,“你呢?”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