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说一点,如果窝真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让李嬷嬷埋在门口?”
“坤宁宫荒废已久,窝不可以埋到殿里吗?还神不知鬼不觉!”
“再一个,这个娃娃的针线手艺,不堪入目。”
“不管是李嬷嬷还是绿豆,亦或是窝,都不可能做成这样!”
“你一个小娃娃,夸什么海口!”俪妃拆多多的台。
多多低头,解下身上的荷包,递向皇帝。
“窝的绣艺,师从李嬷嬷。”
“李嬷嬷擅长的是苏绣,祖父可以瞧瞧。”
李公公拿过荷包,捧到了皇帝的面前。
皇帝看着精致的荷包,以及旁边粗糙的布娃娃,没有出声。
“祖父,如果您还不信,窝还有证据,能证明不是窝们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