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妈妈唠三个小时的家常吗?
难道不是比榻榻米视角更有视角?
上炕视角不真实吗?
还是,单纯就是因为没有妈妈?”
万籁俱静。
只有曹忠拿着话筒的粗重呼吸声。
以及整个礼堂当中的灯光。
明灭不定。
门忽然被吹开了,门外闪烁着呼啸的寒风。
让人冰冷。
里面的很多人,这一刻,甚至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带来的冷意。
他们只是觉得,浑身冰冷,冰冷刺骨。
宛若将人放入了冰窖当中。
曹忠就这样,伫立在那里,像是一个园丁。
他挖着坑,
要埋葬一些温情,
要掘开某些腐朽的根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