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印堂发黑没啥区别呢。
随后我想到了啥,问道,“法事的话,要钱不?”
大伯说,“要,挺便宜的,才两千块。哎,冯宁啊,只要这丫头快点走,快点投胎,别说两千了,五千,五千我也花,我借钱也花。别折腾了。”
我深吸一口气,看来我想的没错了,这哪里是死去女儿在折腾,这明明就是那阴阳师傅因为五百块在整他们。
真特么有点过分了。
都说死者为大,他们却不让死者安分。
“嗯,知道了。大伯,你们回屋吧,其他人也都散了吧。我来处理。”
我这话刚说完,大家也都准备散了。结果突然走进来两人,其中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头,用鼻孔看我,冷哼道,“哼,哪来的小崽子,也敢跟我抢饭吃?老马啊,我把话放这,你女儿尸体谁也不准碰。碰了,就要出事。让他滚,别在这碍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