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气,我说,“我咋就不能有发小呢?”
霍真真似笑非笑,“你到底知道自己为啥总想征服我吗?”
我说,“这还用理由?”
霍真真冷言冷语,“看来你是真的不清楚为啥,那我告诉你,因为我们是同类人。我从小到大,因为夷的事没有朋友。我是怪胎。而你呢,当了那么久的傻子,一下子成了看事的大师。你也是怪胎。我这样的女人,对你是致命的吸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