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准备的情况下,追踪一个人的行踪不难。
但连景山和易念之前商量的,不必追踪。
追踪一个心理学家,是非常容易被发现的。一旦被发现,对方就会警觉。
不如让他自己透露行踪,自己出现,更加自然。
谁是猎物,谁是猎手,有时候未必是明面上的。
沈听风将头发放下遮住伤口。
“既然医师才来,那医院的那个,又是谁呢?”
扑朔迷离,这一潭,像是被搅动的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