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女爱,有时候反而是最容易叫人相信的,最纯粹的东西。
酒色财气都不沾,没有把柄的人,才让人不放心。
当然,这些事情就算连景山问,易念也不会说的太详细。
就算是假的,也有点尴尬。
她自己尴尬也就罢了,不能让不知情的沈听风跟着尴尬。
易念说:“连队,你可能没经历过这种场面,你别慌,所有事情我来谈。你跟在我身边,只要面无表情就行。咱们再对几个暗号,有情况我就给你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