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吗?”
易念温柔又平静,但看在钟庐眼中,却是那么可怕。
梅姐杀人和不杀人的时候,都是这样的温柔又平静。
“我我我,我没怕。”
可怜钟庐一个五十来岁的人,在易念面前跟个鹌鹑一样。
易念抬手,拍在钟庐背上。
本来就是随便拍一下,但是她心念一动,拍在了钟庐右边的肩胛骨上,并且重重的按了一下,没有松开手。
这个位置,就是前几天在医院被催眠跳楼的井天春,背后有伤口的位置。